“你胡说。”独孤落木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有胡说。”
沈三娘从袖中摸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这是苏清苓写给落花盟的第一封信,落款日期是二十二年前,萧皇后娘家灭门案之后的第三天。信上写着——‘事已成,萧皇后已死,皇子已失踪,我已在萧府,等待下一步指令。’你自己看。”
独孤落木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了,边缘有些破损,但字迹还能辨认。
字迹娟秀工整,是苏清苓的字。
信的内容和沈三娘说的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可能,”她放下信,“苏清苓不可能是落花盟的人,她一直在帮我们查落花盟,她给了我们落花盟的账册、密信、名单,她救了我父母的命——”
“她救你父母,不是为了救他们,是为了救她自己,”沈三娘打断她,“你父母是当世最好的神医和毒医,她中了毒,需要你父母的血来解毒。如果她不对你好,你会救她吗?她救了你的父母,你就欠她一条命,你就会救她。你看,她算得多准。”
独孤落木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想起苏清苓中的那种奇毒,需要上官禾的血才能解。
她想起苏清苓说过的话——“你母亲的血,也是这个颜色。”
她想起苏清苓看她的眼神,那种很深很沉的、像在看一件工具的眼神。
不是母亲看女儿的眼神。
是工匠看工具的眼神。
“你还有什么话说?”萧知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
独孤落木转过身,看见萧知下站在密室的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握着软剑,剑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的目光越过独孤落木,落在沈三娘身上,像两把出鞘的刀。
“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三娘站起来,走到铁柜前,伸手摸了摸柜门上的锁。
“你们不信,可以回去问苏清苓,她会告诉你们真相——如果她敢说的话。”
独孤落木盯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过身,对萧知下说:“把她带回长安。”
萧知下点了点头,走上前,用软剑指着沈三娘的喉咙。
“走。”
沈三娘没有反抗,顺从地走出了密室。
独孤落木跟在后面,手里握着短刀,银针夹在指尖,随时准备出手。
但沈三娘没有跑,也没有回头,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散步。
三个人穿过暗道,穿过巷道,穿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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