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急不慢地走着,像是在散步。
“萧知下。”
“嗯?”
“你现在说。”
萧知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眉目清隽,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阿木,我心悦于你。”
独孤落木的心跳停了。
“从十二年前,你掰开那块桂花糕,把大的那半给我的时候,我就心悦于你了,”萧知下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等了你十二年,从十二岁到二十四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到刑部郎中。我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会来长安,等你需要我的那一天。”
独孤落木看着他,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现在,你来了。”
萧知下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阿木,我等了十二年,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以搭档的身份,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是以——你愿意吗?”
独孤落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将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像冬日里的一炉炭火。
“我等了你十二年,你等了我十二年了,”独孤落木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等谁了,一起走,好不好?”
萧知下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好。”
两人站在长安城的街道上,手握着手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青石板的路面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天边的乌云越来越近,雨开始下了。
细细密密的秋雨,打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凉丝丝的。
萧知下撑开油纸伞,举在两人的头顶。
伞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走吧,送你回家。”
“好。”独孤落木回道。
两人撑着同一把伞,走在雨中,肩膀挨着肩膀,手握着手的。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将雨夜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
独孤落木靠在萧知下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心里是暖的。
十二年了。
从六岁到十八岁,从桂花糕到短刀,从灵堂到银矿,从韶州到长安。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不,不是等到了。
是走到了。
和他一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一天。
以后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仗要打,很多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