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命。”
“怎么取?”
独孤落木想了想,道:“手术。剖开腹部,取出**,切开**,取出胎儿,缝合**,缝合腹部。这个手术我做过,在老家的时候给一只难产的母狗做过。人的手术我没有做过,但原理是一样的。”
萧知下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确定你能做?”
“确定。但我不需要给所有人做手术。如果胎儿还小,可以通过药物让**自然排出胎儿,不需要手术。只有胎儿太大的,才需要手术。”
“那就先去看看她们。”
独孤落木和萧知下按照名单上的地址,一家一家地去找到了那三十六个女人。
有的女人还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胎儿,以为自己只是胖了;有的女人知道,但不敢说,怕被婆家嫌弃;有的女人已经被落花盟的医女“回访”过了,胎儿已经被取走了。
三十六个女人里,有十二个人的胎儿已经大到无法通过药物排出了,需要手术。
独孤落木在济世堂的后院搭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室,让顾倾城做助手,给那十二个女人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十二个女人全部活了下来,胎儿也全部取了出来。
胎儿有的活着,有的死了。
活着的被送到了育婴堂,死了的被安葬在了城外的义庄。
独孤落木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从手术室里出来,天已经快亮了。
她的手上全是血,衣裳上沾满了血迹,脸上有很深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萧知下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见她出来,迎了上去。
“喝点粥,暖暖身子。”
独孤落木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桂圆,暖洋洋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萧知下。”
“嗯?”
“落花盟在长安的分舵,端了吗?”
“端了,”萧知下在她身边蹲下来,“四十三名落花盟成员全部抓捕归案,七个据点全部查封,三十六个‘容器’全部获救,‘种子计划’彻底摧毁。”
独孤落木点了点头,将粥碗里的粥喝完,把碗递还给萧知下。
“那就好。”
她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萧知下伸手扶住了她,她的手搭在他的手心里,冰凉冰凉的,像一块冰。
“你太累了,去睡一会儿。”
“睡不着。”
独孤落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