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皱,“南宫衿去了岭南,他的家人还在长安。如果龙涎香被植入了南宫府,那南宫衿的家人也会中毒。”
独孤落木翻墙进了南宫府,在后院的花园里检测到了龙涎香。
浓度不高,但确实有。
她蹲在花园里,银针刺入土壤,针尖变成了淡蓝色。
“南宫府也有,”她站起来,将银针收好,“落花盟连皇叔的家人都不放过。”
萧知下沉默了片刻。
“南宫衿如果知道他的家人在长安中毒,他会怎么做?”
“他会疯,然后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下毒的人,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所以我们要赶在他发疯之前,把解药给他。”
独孤落木看了他一眼。
“你相信他?”
“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我相信证据。南宫衿在岭南查办了十七名贪官,其中六个是落花盟的外围成员。如果他真的是落花盟的人,他不会自断臂膀。”
独孤落木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第六户人家走去。
第六户是刑部尚书府。
独孤落木站在刑部尚书府的后院,银针刺入土壤,针尖变成了深蓝色——龙涎香的浓度比前面五户都高。
“刑部尚书的女儿柳也,今年十八岁,和你同龄,”萧知下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柳也是长安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温婉,待人和善。如果她中了毒——”
“我会救她,”独孤落木打断他的话,“所有中毒的人,我都会救。”
第七户是将军府。
霍无恙的家。独孤落木站在将军府的后院,手里握着银针,迟迟没有刺下去。
“怎么了?”萧知下问。
“霍无恙是特别稽查司的副司正”独孤落木的声音有些发紧,“如果他家里也被植入了龙涎香,那他本人也可能中毒。我们每天和他在一起,如果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龙涎香带到司里——”
“整个特别稽查司都会被污染。”萧知下接过她的话,脸色铁青。
独孤落木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刺入将军府花园的土壤。
抽出,针尖变成了淡蓝色。她闭上眼睛,将银针收好。
“将军府也有。”
两人站在将军府的后院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过花园,桂花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无声的雪。
“我跟你母亲商量过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你母亲拿解药,然后给所有中毒的人解毒。”
“解药需要多少时间配制?”
“你母亲说,一副解药需要三个时辰。七户人家,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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