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景,田野、村庄、河流、山丘,一幅一幅地往后倒退,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阿木。”上官禾在叫她。
独孤落木放下车帘,转过头。
“娘,怎么了?”
“你过来,娘跟你说件事。”
独孤落木挪到母亲身边,上官禾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钥匙是铜制的,不大,但做工很精致,钥匙柄上刻着一个“独孤”两个字。
“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上官禾将钥匙递给她,“你爷爷说,独孤家有一个秘密,藏在一个只有独孤家的人才能找到的地方。这把钥匙,是打开那个秘密的钥匙。”
独孤落木接过钥匙,仔细端详。
钥匙柄上的“独孤”两个字是篆书,笔画古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什么秘密?”
“不知道,”上官禾摇头,“你爷爷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找到那个地方,打开那扇门,你就知道独孤家为什么世代行医了。’然后他就走了,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
独孤落木将钥匙收好。
“那个地方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上官禾叹了口气,“你爷爷只说了‘岭南’两个字,岭南那么大,我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
岭南。
独孤落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刚从岭南回来,但去的只是韶州,岭南道那么大,还有广州、桂州、交州、邕州,几十个州,几百个县,数不清的山川河流。
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娘,爷爷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
上官禾想了想。
“他说过一句话——‘独孤家的根,在岭南的山里。’别的就没有了。”
独孤家的根,在岭南的山里。
独孤落木将这句话在嘴里咀嚼了几遍,记在了心里。
马车继续北上,一路平安无事。
过了荆州,进了襄州,离长安越来越近了。
独孤落木每天给父母熬药、换药、做饭,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很踏实。
父母在身边,萧知下在门外,姐姐的遗体在济世堂的冰窖里等着她们回去。
一切都在好起来。
不,不是一切。
落花盟还在,沈三娘还在,废太子还在。
长安那边,特别稽查司还没有着落,姐姐的案子虽然破了,但落花盟的大案还没有结。
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她不怕。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第二十天,马车过了商州,进了蓝田县。
蓝田县离长安只有一百多里了,快马加鞭一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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