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材,配了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让客栈的伙计去抓药、煎药。
一切安顿好之后,独孤落木走出了房间。
萧知下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着她。
“都处理好了?”
“嗯,”独孤落木在他身边站定,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萧知下,银矿里出事了。”
萧知下的身体绷紧了:“什么事?”
“慧明死了。”
萧知下的瞳孔猛地一缩。
“谁杀的?”
“不知道。”
独孤落木将裴璋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萧知下——假扮刑部郎中的人,年轻的男子,穿刑部郎中的官服,长得很好看,说话文绉绉的,出手狠辣,审了慧明一个多时辰,然后杀了他。
萧知下听完,沉默了很久。
“南宫衿。”
独孤落木看着他:“你认识他?”
“他是皇叔的大公子,我和皇帝的堂兄,长安有名的才子。他来岭南任职的时候,我还在刑部做小吏,见过他几次,”萧知下的眉头紧锁,“他文武双全,学富五车,是个人物。但他为什么要杀慧明?”
“也许他不是杀慧明,是在审慧明。慧明撑不住,死了。又或者,他本来就是落花盟的人,杀人灭口。”
萧知下摇了摇头。
“南宫衿不可能是落花盟的人。他父亲是皇叔,忠心耿耿,为了朝廷鞠躬尽瘁。他从小受的是忠君爱国的教育,不可能谋反。”
“人都会变。”独孤落木道。
萧知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管他是不是落花盟的人,我们都要查清楚。”
“还有一件事。”
独孤落木从袖中取出沈三娘给她的那只瓷瓶,递给萧知下。
“沈三娘让我父母独孤舟和上官禾研制的,就是这种香料。龙涎香混合了多种毒物,长期接触会损伤神经系统,导致幻觉、失眠、精神错乱,严重者会暴毙。”
萧知下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脸色变了。
“这个味道——韶州刺史的官服上就是这个味道。”
“所以韶州刺史确实是落花盟的人,他在用这种香料。”独孤落木道。
“不止他一个。”
萧知下将瓷瓶收好。
“这种香料如果流入长安,被用在皇帝和大臣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独孤落木点头道:“所以我们必须阻止,还有谁?”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
“南宫衿。”
如果南宫衿真的是落花盟的人,那他就是沈三娘在岭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