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出不来的,我也不会让你出不来。”
独孤落木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眉目清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萧知下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因为你值得。”
独孤落木的心跳快了一拍,移开了视线,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的黑夜。
“明天见。”
“明天见。”萧知下回道。
第二天一早,独孤落木没有去济世堂,而是借故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在客栈里休息。
她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来准备今晚的行动。
萧知下出门去了韶州府衙,他需要在行动之前确认刺史的动向,确保今晚不会有人通风报信。
临走之前,他在独孤落木的桌上放了一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是热的。
独孤落木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和十二年前那个少年塞进她兜里的那包糖是一个味道。
她将剩下的桂花糕包好,收进了袖中。
上午,独孤落木在房间里配制今晚要用的药粉。
她从药箱里取出十几味药材,用小刀切成细末,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装进几只小小的瓷瓶里。
这些药粉有的是迷药,沾上一点就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有的是毒药,一针刺入穴位就能让人当场毙命;有的是解药,可以解大部分常见的毒物。
她将瓷瓶一只一只地别在腰间的暗袋里,又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插进袖口的夹层中,检查了易容面具的边缘,确认没有任何翘起的地方。
一切准备就绪。
中午,独孤落木下楼吃饭,大堂里的客人比昨天少了一些,角落里坐着几个穿短褐的汉子,腰里别着砍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的目光在独孤落木身上扫了一下,又移开了,像是在确认什么。
独孤落木低着头吃饭,没有看他们,但她记住了这几张脸。
下午,萧知下回来了,脸色比昨天更凝重。
“韶州刺史今天没有去府衙,我打听了一下,说他昨天夜里就出了城,去了铜鼓岭的方向。”
独孤落木的心猛地一跳。
“他去铜鼓岭了?”
“应该是。我让人在城门口守着,如果他回来了,会有人来报信。”
“如果他没回来,说明他今晚也会在铜鼓岭。”
萧知下点了点头:“今晚的行动,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危险。”
独孤落木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
“不管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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