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杀,需其血制药。”
就是这里。
她站在铁门前,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转过头看着沈三娘。
“三娘,这里面是什么药材?怎么锁得这么严实?”
沈三娘走过来,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了几下。
锁开了,她推开了铁门。
“这里面不是药材。”
沈三娘举着油灯走进去,油灯的光照亮了石室。
石室不大,只有一丈见方,四壁都是坚硬的岩石,地面上铺着一层稻草,稻草上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五十岁左右,瘦得皮包骨头,头发花白,衣裳破烂,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倔强得像两块石头。
独孤舟。
上官禾。
是父亲和母亲!
独孤落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三年了。
三年没有见到父母了。
他们老了,瘦了,头发白了,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父亲还是那个样子,坐在角落里,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打坐。
母亲靠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沈三娘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独孤先生,上官娘子,有人来看你们了。”
独孤舟睁开眼睛,看着沈三娘,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沈三娘,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沈三娘没有回答,侧身让开,让独孤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独孤落木。
独孤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她。
不是认出了阿木的脸——
那张脸不是独孤落木的真容。
但他认出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妻子上官禾年轻时一模一样,亮得像两颗星星,倔强得像两块石头。
“阿——”独孤舟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那个“木”字还没有出口,就被独孤落木的眼神制止了。
独孤落木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转向沈三娘,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道:“三娘,这两位是谁?”
沈三娘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判断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他们是我请来的药材师傅。独孤舟是当世第一神医,上官禾是毒术无双的奇女子。他们在这里帮我研制一种新药。”
“什么新药?”
沈三娘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独孤落木。
“你懂药材,你看看这个。”
独孤落木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甜腥味扑面而来,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