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你知道萧秋雨?”
独孤落木将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指给他看。
“萧秋雨,前朝皇室后裔,落花盟的幕后金主。如果我能找到他,或者找到他跟落花盟之间的直接联系,就能证明落花盟的谋反意图。”
萧知下看着账册上“萧秋雨”三个字,眉头紧锁。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也是,但账册上写得很清楚,萧秋雨每年向落花盟提供白银十万两、黄金五千两。这么大的一笔钱,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他一定有产业、有商铺、有田产、有银号,一定有我们可以追查的线索。”
萧知下点了点头。
“我去查。刑部有全国各地的商税记录,如果萧秋雨在长安或附近有产业,一定能查到。”
“还有一件事。”
独孤落木从袖中取出刘德全木匣里的那把钥匙,递给萧知下。
“这是我在刘德全的屋里找到的,钥匙柄上刻着一个‘白’字,我怀疑是白马寺的什么东西。”
萧知下接过钥匙,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这不是白马寺的钥匙,这是白鹿书院的。”
“白鹿书院?”
“长安城外的一所书院,专门招收贵族子弟读书的地方。裴玄和白鹿书院的院长有来往,我查案的时候见过这把钥匙的样式。”
独孤落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裴玄在白鹿书院藏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萧知下将钥匙收好,“我去查。”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独孤落木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知下忽然叫住了她。
“阿木,你今天一个人去白马寺,太危险了。”
“我知道。”
“下次我陪你。”
独孤落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冷气息。
她裹紧了衣裳,快步走回丞相府。
她需要在天亮之前回到洗衣房,躺回通铺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手里有了落花盟的账册,有了张淑妃和裴丞相的密信,有了韶州银矿的具体位置。
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离姐姐的仇越来越近了,离父母的下落越来越近了。
但她离危险也越来越近了。
慧明跑了,他知道她拿到了账册。
裴明珠在怀疑她,翠屏在盯着她。
落花盟的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随时可能对她下手。
她必须在落花盟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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