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隔壁邻居也是卖豆腐的,被人害死了,案子到现在都没破。奴婢一听到卖豆腐的死,就想起那件事,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了。”
刘德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狐疑,但很快被同情取代了。
“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小了。刘大牛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自己吓自己。”
“可是刘管事,刘大牛死之前,最后一个来的是咱们府里,万一官府查起来,会不会来咱们府里问话啊?奴婢怕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错了话给府里惹麻烦。”
刘德全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官府来问话,有管事们应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鬟操心。”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有点急,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再说了,刘大牛来府里是送豆腐的,送了就走了,跟咱们府里有什么关系?”
“可是赵大爷说,刘大牛那天晚上不是来送豆腐的,是来找大小姐的,”独孤落木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刘德全能听见,“赵大爷说,刘大牛跟翠屏姐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第二天就死了。”
刘德全的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洒了一桌子。
“赵老头的话你也信?他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说的话颠三倒四的,你少听他胡咧咧,”刘德全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刘大牛就是来送豆腐的,送完就走了,哪有什么找大小姐的事?你一个小丫鬟,别在外面瞎传,传出去对府里的名声不好。”
独孤落木低下头,一脸委屈:“奴婢没有瞎传,奴婢就是害怕,想问问刘管事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刘德全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着独孤落木。
“你听好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跟府里也没关系。刘大牛是在东市口被人杀的,离咱们府里隔着好几条街呢,八竿子打不着。你回去好好干活,别胡思乱想,更别到处乱说。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独孤落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记住了就回去。”
独孤落木低着头退出了刘德全的房间,快步穿过前院,拐进了洗衣房后面的小巷子。
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刘德全的反应和翠屏如出一辙——先是否认,然后是紧张,最后是威胁。
两个人都知道刘大牛死之前来过丞相府,两个人都害怕这件事被查出来,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