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落木的脑子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苏清苓,萧砚的妻子,萧知下的养母。
她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而是宫里的尚宫,掌管宫中织造二十三年,改良了蝉翼纱的织法。
那块绢帕,是苏清苓织的。
那个“箫”字,是苏清苓用织法藏进去的。
而苏清苓把它放在姐姐的骨灰盒上,是因为——她知道独孤落木会来,她知道独孤落木能认出蝉翼纱,她知道独孤落木能看穿织法中的秘密。
苏清苓在等她。
独孤落木猛地站了起来。
“你养母苏清苓的病,不是病。”
萧知下看着她,眼神里有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光。
“你终于想明白了。”
独孤落木来回踱步,步子很快,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养母苏清苓,根本不是体弱多病,她是在装病。她装病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减少外出的次数,降低存在感,让所有人都不注意她,只有这样,她才能暗中做她想做的事。”
萧知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改良了蝉翼纱的织法,说明她对织造有极深的研究,”独孤落木继续说,“她能在绢帕上用织法隐藏文字,说明她精通密写和暗语。她在宫里做了二十三年的尚宫,说明她对宫里的规矩、人事、秘辛了如指掌。这样一个人,你说她体弱多病、常年卧床、快要死了?还请我医治?非我不可?”
独孤落木停下脚步,转身盯着萧知下。
“你之前让我救她,是假的。”
萧知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很沉很沉的平静。
“不全是假的。她的身体确实不好,但不是病,是毒。”
独孤落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毒?”
“二十二年前,我母后萧皇后娘家灭门案发生的同一天,母亲苏清苓被人下了毒,那时她还不是我母亲,”萧知下的声音很低很慢,像是在讲述一个藏了太久的故事,“下毒的人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掌握了什么,只是想灭口。但毒没有毒死她,只是毁了她的身体。她活下来了,但再也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什么毒?”
“不知名。”
萧知下摇头。
“父亲找了很多大夫,没有人能认出来。后来我长大了,十二岁跟着父亲去找过你父母,你父亲说这种毒他见过,但解药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这个药引他不能说出来,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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