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落花盟帮他还了债,他肯定会感恩戴德,到时候再通过他拉拢薛崇……”
“薛崇会上钩吗?”独孤落木问。
萧知下摇头:“薛崇是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权,他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是脑子。他儿子欠赌债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一直没有帮他还,说明薛崇不想被这件事牵制。落花盟想通过薛澜拉薛崇下水,没那么容易。”
“但如果薛澜欠的不是赌债,而是人命呢?”独孤落木说。
萧知下看着她,目光微凝。
“你的意思是——”
“落花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们既然把薛澜作为突破口,就一定准备了足够的筹码。赌债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他们可能已经给薛澜挖了更大的坑。”
萧知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后日曲江池游湖,我会派人盯着。”
“不用派人,我自己去,裴明珠点了我去撑船,我会在现场。”
萧知下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小心。”
“我知道。”
独孤落木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停下来。
“你养母的病,我需要看看她的脉案和药方。你能拿到吗?”
萧知下点头:“明天,我让人送到济世堂。”
“好。”
独孤落木出了密室,穿过医馆的后门,沿着小巷回了丞相府。
她走得不快不慢,像一个普通的丫鬟在赶路。
但在经过一条暗巷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有人跟踪她。
她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乱,只是微微加快了速度,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身后的人跟了上来。
独孤落木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停住,转身,银针已经夹在了指尖。
但巷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打了个旋。
独孤落木眯起眼睛,盯着那片叶子看了片刻,收起了银针。
不是人,是风。
但她心里清楚,刚才那一瞬间的直觉不会骗她。
有人在盯着她。
不是萧知下,萧知下不会用这种方式跟踪。
不是裴家的人,裴家的人跟踪技术没那么好。
是谁?
独孤落木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将今晚走过的每一条路、每一个拐角都回想了一遍。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不是跟踪,是监视。
有人在暗处监视着济世堂,而她从济世堂出来的时候,被那个人注意到了。
那个人没有跟上来,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确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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