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花盟的目的就很清楚了。
他们要废了当今皇帝,扶持废太子李钰登基。
而裴丞相在这盘棋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是真心辅佐李钰,还是想借李钰的名义自立为帝?
独孤落木想起姐姐血书上的那句话——“裴……密信……匣……后……”
姐姐发现的,很可能就是裴丞相勾结落花盟、意图篡位的证据。
藏经楼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独孤云舒的那封信,找到了没有?”慧明问。
“没有,”裴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她把信藏得太深了,我和明珠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她的妹妹独孤落木我们也查了,去了城东的济世堂医馆,投奔一个叫顾倾城的师兄。我们派人盯了几天,那个独孤落木整天待在医馆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着不像是个有心计的。”
独孤落木嘴角微微一弯。
她卸下易容面具,露出本来面容,在济世堂待了三天,每天都在“伤心欲绝”,不是哭就是发呆,连医馆的大门都没出过。
那三天是她故意演给裴家看的,有时候,悲伤是真的,目的就是让裴家的人相信,独孤落木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现在看来,这出戏演得很成功。
慧明接着道:“继续盯着。那封信必须找到,里面有我们所有人的名字,一旦落到皇帝手里,我们都得死。”
“我知道。还有一件事——刑部那个萧知下,最近查案查到丞相府头上来了。父亲说这个人不简单,让我们小心。”裴玄回道。
“萧知下……”慧明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萧砚的大儿子?”
“对,表面上是刑部的郎中,实际上办案能力极强,最近破了好几桩大案,已经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父亲怀疑他可能查到了什么。”
“让你父亲处理,一个刑部郎中翻不起什么大浪。”
独孤落木听到这里,知道今晚的信息已经够多了。
她无声无息地从藏经楼侧面退开,沿着原路返回后山崖壁。
就在她准备翻墙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施主,深夜来访,何不进去喝杯茶?”
独孤落木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没有回头,脚尖一点,整个人像一支箭般射向崖壁。
她抓住一根老藤,借力往上翻,动作快如闪电。
但身后那个人更快。
一股凌厉的掌风从背后袭来,直奔她的后心。
独孤落木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避开了这一掌,但身体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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