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被老夫人逼得自杀。
小时候,母亲带着她逃命,老夫人杀了她。
母亲不是亲生母亲。
慕容无为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早就知道了。
她的亲生母亲是老侯爷外室的女儿,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不知道。
从来没有想过。
现在有人告诉她,那个人还活着。
那个人在某个地方,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危险在靠近。
而她知道。
她知道有人在盯着他,等着杀他。
她抬起头,看着萧寻踪。
“寻踪,我还有一个父亲。”
萧寻踪握住她的手。
“落珠,我们会找到他的。”
慕容落珠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他不能死。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他不能死。”
萧寻踪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死的。”
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月光从窗缝里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萧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块从王昌地窖里找到的铜牌,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冷宫搜遍了,除了有一个先帝的妃子郑妃躲后面浑身发抖疯疯癫癫,手里拿着一块无漏坛一号铜牌,没有坛主,没有银子,只有一张纸条。
那张纸条像一根针,扎进慕容落珠的心里。
她以为一切结束了。
王贵妃死了,李琰死了,老夫人死了,郑妃被抓了。
无漏坛完了。
但还没有。
坛主还在。
那个藏在幕后的人,还在。
她知道她是谁,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要做什么。
但她抓不到她。
她跑了。
跑之前,留下一张纸条,告诉她:你还有一个父亲。我知道他是谁。你再查下去,他就死。
慕容落珠坐在大理寺的卷宗房里,把那张纸条看了无数遍。
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画,像是故意写得很规矩,不让人认出来。
但笔锋的走势,撇捺的顿挫,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很久,想不起来。
萧寻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落珠,你一夜没吃东西。喝点粥。”
慕容落珠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是热的,糯糯的,很好喝。
她喝完了,把碗放下,看着萧寻踪。
“寻踪,郑妃招了吗?”
萧寻踪摇头。
“郑妃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是坛主。她只是坛主推出来的替死鬼。那块铜牌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放在她手里的。”
慕容落珠的心一沉。
“她不是坛主?那她为什么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