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面是厨房。
正屋烧得最厉害,厨房稍微好一些,墙还在,屋顶塌了一半。
她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
灶台倒了,锅碎了,地上有一摊黑乎乎的东西。
她蹲下,用木棍拨了拨,是一块烧焦的肉。
肉?
她仔细看了看。
不是猪肉,也不是羊肉。
太小了,比拳头还小,像是……老鼠?
她把木棍放下,站起身。
有人在厨房里放了什么东西,引来了老鼠。
老鼠咬断了什么东西,引起了火灾?
还是有人故意放的火,用老鼠当工具?
她想起铜镜案里的那只老鼠。
那个机关,也是用老鼠当工具。
张虎是从一个江湖人那里学来的。
这个放火的人,和张虎认识?
还是同一个人?
她转身走出厨房,对那个衙役道:“去查查,孙二住的这间宅子,是谁的产业。”
衙役领命去了。
慕容落珠站在废墟前面,看着那几堵黑墙。
孙二是钱万福在长安的账房,每年送十万两银子给李爷。
他死了,证据烧了。
那十万两银子,送到哪儿去了?
李爷是谁?
是李琰,还是王贵妃的人?
她正想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落姑娘。”
她回头,是萧业。
他穿着一身便服,站在巷子口,脸色有些凝重。
慕容落珠走过去,道:“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萧业道:“听说这边出事了,过来看看。”
他看了一眼废墟,道:“烧成这样,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慕容落珠道:“查得出来。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而且那个人,会用老鼠当工具。”
萧业的脸色变了。“老鼠?和铜镜案一样?”
慕容落珠点头。“一样。张虎是从一个江湖人那里学来的。那个江湖人,可能还在长安城里。”
萧业沉默了一下,道:“阿落姑娘,你觉得这件事,和侯府有关吗?”
慕容落珠想了想,道:“孙二是钱万福的人,钱万福是无漏坛的人。无漏坛和侯府的关系,不用我说。孙二死了,证据烧了,最开心的,是无漏坛。但最怕的,也是无漏坛。”
萧业道:“为什么?”
慕容落珠道:“因为孙二知道的事,不止十万两银子。他还知道,钱万福的钱,送到哪儿去了。”
萧业的眼神一闪。“你是说,李爷?”
慕容落珠点头。
“孙二每年送十万两银子给李爷。他知道李爷是谁,或者知道在哪儿接头。那个人放火烧了宅子,不是怕孙二招供,是怕孙二说出李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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