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里。你这几天不要出门。”
萧元昊又点头。
慕容落珠从侯府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那些信。
江南道的盐商,是无漏坛的人。
他们控制盐税,偷税漏税,把钱送给无漏坛。
无漏坛用这些钱,打造兵器,养兵马,准备谋反。
侯府的大公子查到了这些,差点被杀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大理寺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那个把萧元昊塞进棺材的人,是谁?
是盐商派来的杀手?
还是无漏坛的人?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送棺材到侯府的年轻后生?
二十来岁,个子不高,瘦瘦的,说话带江南口音。
如果那个人还在长安城里,他一定会来确认萧元昊是不是死了。
她加快脚步,往大理寺赶。
慕容落珠赶到大理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门进去,孙仵作还在停尸房里,对着那口棺材发呆。
“孙仵作,棺材底板上的指甲刮痕,您能看出是什么方向吗?”
孙仵作愣了一下,道:“方向?我看看。”
他端着灯,趴在地上,仔细看那些划痕。
看了很久,他抬起头,道:“是从里往外刮的。刮痕深的一头在棺材里面,浅的一头在棺材外面。那个人是躺着的时候,把手伸到身子底下,从里往外刮。”
慕容落珠蹲下,也看那些划痕。
孙仵作说得对,刮痕的方向是一致的,都是从里往外。
萧元昊是躺着被塞进棺材里的,他用手在底板上刮,想刮穿底板爬出去。
但他刮了多久?
一夜?
一天一夜?
她站起身,道:“孙仵作,如果一个人被关在棺材里,没有工具,只用指甲,要刮穿底板,需要多长时间?”
孙仵作想了想,道:“这底板是杉木的,不厚,但也不薄。用指甲刮,至少要大半天。而且指甲会断,断了就刮不动了。”
慕容落珠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萧元昊在棺材里被关了一天一夜,用指甲刮穿了底板,爬出来,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长安。
两天两夜。
他没吃没喝,指甲断了,手也烂了。
但他活下来了。
她走出停尸房,站在院子里。
月光很淡,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了。
她想起萧元昊的手,刚才在侯府的时候,他一直把手藏在袖子里,没有伸出来过。
那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手烂了,不想让人看见。
她转身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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