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荷花,一直开在她心里。
枯荷开花案结了,毒糕连环案也结了。
慕容落珠坐在萧寻踪的小院里,把两个案子的卷宗并排摆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翻。
荷塘里挖出来的四具白骨,身份都查清了。
赵七是侯府前管家,无漏坛第九号成员,被老夫人灭口。
另外三具,一个是永昌矿的账房,一个是侯府的车夫,一个是当年给老侯爷看病的大夫。
三个人,都死在同一时期,都和老侯爷的死有关。
到底为什么?
她不清楚。
她很困惑。
也很伤心。
姐姐,活着的时候一定很煎熬。
母亲手无寸铁,带着她这个抱养回来的小女儿逃命被抓时,一定很无助。
父亲被逼无奈的时候一定很不放心他的两个女儿。
萧寻踪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坐在桌前发呆,轻声道:“落珠,还在想你父亲的事?”
慕容落珠点头。
“我爹是个好人。他救过很多人,从来不收穷人的诊金。他……他不会自愿和无漏坛扯上关系的。”
萧寻踪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下,道:“落珠,你爹的事,我会帮你查。但现在,侯府又出事了。”
慕容落珠抬起头。
萧寻踪道:“管家孙福死了。被铜镜砸死的。”
慕容落珠一愣。
孙福。
侯府的管家。
赵七死后,就是他接的位置。
侯府的事,他都知道。
“怎么死的?”
萧寻踪道:“今天傍晚,孙福在自己屋里整理东西,架子上的铜镜掉下来,砸在头上,当场就死了。”
慕容落珠站起身,道:“我去看看。”
慕容落珠赶到侯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管家的屋子在正院东侧,是一间宽敞的值房。
门口围了一圈人,新上任的护院头领张虎带人守着,不让进去。
看见慕容落珠和萧寻踪,张虎赶紧让开。
“萧郎中,阿落姑娘,在里面。”
慕容落珠推门进去。
值房里很乱。
桌子翻倒了,椅子歪在一边,地上散落着文书和碎瓷片。
靠墙的架子上空了一大块,架子下面躺着一个人。
男人,五十来岁,穿着体面,仰面朝天。
他的脸上全是血,整个面骨塌陷下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胸口上压着一面铜镜,铜镜的边缘沾满了血和碎肉。
慕容落珠蹲下,探了探鼻息。
已经死了。
她仔细看那面铜镜。
铜镜很大,足有脸盆大小,边缘雕着莲花纹,镜面已经锈得发黑。
这面铜镜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从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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