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娘屋里出来。”
萧承基否认了,钱护院也给他作证。
但如果那个“侯爷”不是萧承基,而是另一个人呢?
一个长得像萧承基,或者故意打扮成萧承基样子的人?
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回到侯府,慕容落珠直接去了梨园。
火场还在,没人敢动。
她在那间烧毁的屋子里又翻了一遍,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灰堆里,她找到了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铜的,烧黑了,但还能看出形状。
很精致,不是普通的门钥匙,倒像是开箱子的。
云娘屋里,有什么箱子吗?
她四处看了看,屋角有一个烧塌了的柜子。
她走过去,在灰堆里翻找。
柜子里有烧焦的衣裳、布片、碎瓷,还有一个烧变形的首饰盒。
首饰盒的锁是开的。
她用那把钥匙试了试,正好能插进去。
这是开首饰盒的钥匙。
她打开首饰盒,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盒子的底部,有一层夹层。
她敲了敲,声音不对。
撬开夹层,里面有一张纸。
纸被熏黄了,但字迹还能看清。
是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云娘吾爱:
今夜子时,老地方见。有要事相商。
知名不具。”
没有落款。
但字迹,她见过。
是萧承基的。
慕容落珠的手微微发抖。
萧承基和云娘,有私情。
那昨晚,他确实去过梨园。
那个“穿着青衫的人”,就是萧承基本人。
他在说谎。
信纸在慕容落珠手里微微发颤。
萧承基的笔迹,她认得。
在福寿堂当差时,见过他给老夫人的请安帖,那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狗爬似的,老夫人还念叨过几次。
这封信上的字,虽然刻意写得工整了些,但那撇捺的走势,那横折的顿笔,和请安帖上一模一样。
是他。
萧承基和云娘有私情。
那昨晚那个“穿青衫的人”,就是萧承基本人。
可他对萧寻踪说,昨晚在书房睡觉,有管家作证。
钱护院是他的心腹,当然会替他作证。
慕容落珠把信收好,又在灰堆里翻了翻。
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站起身,看着这间烧毁的屋子。
云娘死了,被钩吻毒死的。
毒是下在什么地方的?
饮食里?
茶水里?
还是……
她走到屋角,那里有一个烧塌了的小几,几上有一个托盘,托盘里的茶壶茶杯都碎了,碎瓷片散落一地。
她蹲下,捡起一片碎瓷。
瓷片上有一点褐色的痕迹,像是茶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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