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招了一些,但不全。他说那些兵器是卖给一个姓周的商人,但那个商人是谁,他不知道。”
慕容落珠道:“不知道?他骗谁呢?”
萧寻踪道:“刑部的人也在审。但钱万贯是老油条了,他咬死不说,一时半会儿撬不开他的嘴。”
慕容落珠想了想,道:“那些账本上,有没有提到‘周’字?”
萧寻踪摇头:“没有。都是化名,什么‘张三’‘李四’‘王五’。”
慕容落珠沉吟道:“那就只能等钱万贯开口了。”
萧寻踪看着她,忽然道:“落珠,三喜的事,你别太难过。你尽力了。”
慕容落珠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但我还是会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让他去报官,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萧寻踪道:“不会。钱万贯的人已经盯上他了,就算他不报官,他们也会找到他。他藏在井里的那些账本,迟早会被人发现。”
慕容落珠点点头,没再说话。
萧寻踪道:“何良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落珠道:“他隐瞒了三年,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但也算是帮凶。该报官就报官,该治罪就治罪。”
萧寻踪点头:“我去办。”
何良被抓走了。
药房里只剩下慕容落珠一个人。
她每天照常开门,照常抓药,照常碾药。
偶尔有人来抓药,她就按方子抓,收钱,送客。
日子过得很平静。
但她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三喜死了。
钱万贯抓到了,但还没招。
那些兵器的买家,还藏在暗处。
还有无漏坛,还有姐姐的死,还有她的身世。
所有的线索,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她需要一根线头。
三月二十八,傍晚。
慕容落珠正在关药房的门,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是萧业。
他的毒已经全好了,脸色恢复了正常,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那块羊脂玉的玉佩。
“二公子?”
萧业笑了笑,道:“阿落姑娘,我来抓点药。”
慕容落珠道:“抓什么药?”
萧业道:“安神的。这几天总睡不好,想抓几服安神汤。”
慕容落珠点点头,走到药柜前,给他抓药。
萧业站在柜台外面,看着她抓药,忽然道:“阿落姑娘,三喜的事,我听说了。”
慕容落珠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萧业道:“他是个可怜人。从小被他爹打,好不容易逃出来,进了侯府,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唉。”
慕容落珠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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