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看。
院子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但那口井的木板,被扔在一边,井口大敞着。
天亮后,慕容落珠去井边看了看。
井沿上有新鲜的脚印,井壁上的青苔被蹭掉了几块——是昨晚那人下去时留下的。
她往井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井底的淤泥上,有几个深深的脚印。
他们在找东西。
没找到。
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她正想着,何良从屋里出来,看见井口大敞着,脸色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落珠道:“昨晚有人来过。”
何良的脸更白了:“有人?什么人?”
慕容落珠看着他,道:“何管事,您真的不知道?”
何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
慕容落珠道:“何管事,那些人还会再来的。他们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会找别的人问。您要是知道什么,最好现在说出来。”
何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我……我见过那个人。”
慕容落珠道:“哪个人?”
何良道:“三喜的爹。”
慕容落珠眼神一凝。
何良道:“三年前,有天晚上,我……我看见一个人从后院翻进来。我以为是小偷,就悄悄跟在后面。结果那人去了三喜的屋子,和三喜说了几句话,然后……然后就打起来了。”
他顿了顿,道:“我不敢出声,躲在暗处看。后来,他拎着三喜出来打,三喜推了他一下,他的头撞在井沿上,就……就不动了。”
慕容落珠道:“你看见三喜把他推进井里了?”
何良摇头:“没有。我看见三喜吓坏了,蹲在那里哭。哭了好久,然后……然后他把他爹拖到井边,推了下去。”
慕容落珠沉默片刻,道:“你当时为什么不报官?”
何良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怕。三喜是我带出来的,他一直很听话,我没想到他会杀人。我怕报了官,会牵连到我。”
慕容落珠道:“那这些年,你就一直装作不知道?”
何良点头,眼眶红了。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个人从井里爬出来,找我索命。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我就完了。”
慕容落珠看着他,忽然觉得又可悲又可怜。
一个胆小怕事的管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伙计杀人,却因为怕牵连,隐瞒了三年。
她道:“何管事,昨晚那些人,可能就是来找三喜他爹的。他们找不到东西,不会善罢甘休。你要是有个心理准备。”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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