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朝廷抓了一批盐贩子,钱万贯跑得快,没抓到。”
慕容落珠道:“赵大牛是他的同伙?”
萧寻踪点头:“从这些信看,赵大牛是他的合伙人,专门负责运货。那些账本上记的,就是每一趟的流水。”
慕容落珠道:“那他三年前来长安……”
萧寻踪道:“应该是出了事。看这些信的日期,最后几封是景元七年年底的。之后就没有了。很可能,那时候官府开始查他们,钱万贯让他躲一躲。”
慕容落珠道:“他躲到长安,来找三喜。结果被三喜失手杀死,尸体扔进井里。”
萧寻踪点头:“这些账本和信件,他就藏在井壁的暗格里。三年了,没人发现。”
慕容落珠看着那一匣子证据,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些来找赵大牛的人,是钱万贯派来的?”
萧寻踪道:“很有可能。钱万贯逃了三年,现在风声过了,他想东山再起,就需要这些账本——上面记着他以前的客户和关系。”
慕容落珠道:“他派人来长安找赵大牛,结果发现赵大牛死了,账本也不见了。所以他们在找。”
萧寻踪道:“而且他们已经查到药房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危险。
这些人,不是善茬。
如果让他们知道账本在他们手里——
慕容落珠道:“这些东西,必须交给朝廷。”
萧寻踪点头:“明天一早,我就送上去。有这些证据,钱万贯跑不了。”
慕容落珠看着那匣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喜怎么办?”
萧寻踪沉默了一下,道:“他杀人的事,还是要按律法办。但如果是过失杀人,加上他爹是盐枭、他从小被他爹虐待,可以从轻发落。”
慕容落珠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萧寻踪把账本和信件送去了刑部。
下午,刑部就派人去了江南道,抓捕钱万贯。
慕容落珠在药房里等着消息,心里却一直不踏实。
那些来找赵大牛的人,会不会已经知道东西被他们拿走了?
如果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正想着,何良从外面进来,脸色发白。
“阿落,外面……外面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