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三喜走了。
慕容落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她想,这个案子,也许不会太难。
但她不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她。
三喜被带走的第二天,药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模样普通,但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进门就四处乱看。
何良迎上去,拱手道:“这位客官,抓药还是看病?”
那人道:“打听个人。”
何良一愣:“什么人?”
那人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三喜的小厮?”
慕容落珠正在碾药,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抬头。
何良的脸色变了变,道:“三喜……三喜昨天被大理寺带走了,您找他什么事?”
那人眼睛一亮:“大理寺?为什么带走?”
何良摇头:“这个……小人也不清楚。”
那人盯着何良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是何管事吧?这药房开了多少年了?”
何良道:“十几年了。”
那人点点头,在药房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走到后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那口井,是干什么的?”
何良的脸色又变了。
慕容落珠抬起头,看向那个人的背影。
他在打听那口井。
他在打听三喜。
他是谁?
那人转了一圈,没再问什么,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药房,那目光,正好和慕容落珠对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转身走了。
慕容落珠放下手里的药杵,对何良道:“何管事,这人是谁?”
何良摇头:“不认识。生面孔。”
慕容落珠道:“他打听三喜干什么?”
何良的脸色很难看,支吾道:“谁知道……兴许是亲戚什么的。”
慕容落珠没说话。
亲戚?
三喜是逃荒来的,在长安没有亲戚。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傍晚时分,萧寻踪来了。
他穿着一身便服,从后门进来,直接找到慕容落珠。
“河南道的消息还没回来,但长安城里有人在查三喜的父亲,”他压低声音道,“今天有几个生面孔,在城西一带打听一个叫赵大牛的人。”
慕容落珠心头一跳:“今天上午,药房里也来了个人,打听三喜,还问那口井。”
萧寻踪眼神一凝:“什么样的人?”
慕容落珠描述了一遍那人的长相。
萧寻踪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三十来岁,绸衫,贼亮贼亮的眼睛……”他沉吟道,“这个人,我见过。”
慕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