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害怕的眼神。”
萧寻踪点点头,没再问。
他站起身,道:“走吧,去看看那具尸体。”
药房后院,三喜守在井边,脸色苍白。
看见萧寻踪和慕容落珠进来,他“扑通”一声跪下,又要磕头。
萧寻踪扶住他,道:“先看尸体。”
他走到那具骨架前,蹲下仔细查看。
看了很久,他抬起头,看向三喜。
“三喜,你爹除了打你,还有没有别的习惯?比如喝酒、赌钱之类的?”
三喜道:“他……他爱喝酒,喝完就打人。也赌钱,输了回来也打人。”
萧寻踪点点头,指着尸体的手。
“你看,他右手的手指,有几根骨头是断过的,后来长好了。这是打架留下的,还是干活伤的?”
三喜愣了愣,凑近看,摇头:“我……我不知道。”
萧寻踪沉吟道:“还有,他的左脚踝骨,有一道很深的刀伤痕迹。这伤至少十年以上,当时伤得很重,差点瘸了。”
三喜的脸色变了变。
萧寻踪看着他,道:“你想到了什么?”
三喜张了张嘴,道:“我爹……我爹左脚是有点跛。他说是年轻时干活摔的。”
萧寻踪道:“他说是摔的?”
三喜点头。
萧寻踪和慕容落珠对视一眼。
摔的和刀砍的,痕迹完全不一样。
三喜的爹,在说谎。
萧寻踪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三喜,你爹三年前来找你,是怎么进来的?”
三喜道:“他……他翻墙进来的。那天晚上,我在药房值夜,他忽然从后窗翻进来,吓了我一跳。”
萧寻踪道:“他穿什么衣裳?”
三喜想了想,道:“粗布衣裳,破破烂烂的,像个要饭的。”
萧寻踪道:“他有没有说,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三喜摇头:“没说。他一来就逼我跟他回去,我……我没顾上问。”
萧寻踪沉默片刻,道:“三喜,你爹可能不是普通庄稼人。”
三喜一愣。
萧寻踪指着那具骨架:“他身上的伤,有刀伤,有断骨,是常年打架留下的。他的脚踝的刀伤,是被人砍的,不是摔的。他这种人,要么是当兵的,要么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三喜的脸色更白了。
萧寻踪道:“你好好想想,你小时候,你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三喜想了很久,忽然道:“有……有一次,他喝醉了,说什么‘要不是那一票,老子早发家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萧寻踪眼神一闪。
“那一票”。
这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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