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走动。
老夫人把铜牌收了回去,再没提过无漏坛的事。
素云的伤好了大半,又开始在福寿堂里进进出出。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但慕容落珠知道,这只是表面。
老夫人那天说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你姐姐查到,那个外室还留下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可能就是你自己。”
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虽然长大后有几分像姐姐,但小时候,村里人就说过,她和姐姐长得不像。
姐姐像母亲,圆脸,大眼睛,温温柔柔的。
她像父亲,尖下巴,眉眼锋利,性子也倔。
母亲待她很好,从不厚此薄彼。
但偶尔,她会看见母亲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
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惜。
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想来,也许不是。
如果她真是那个外室的女儿,那母亲养了她十几年,得多大的心胸?
她不敢往下想。
三月二十三,傍晚。
慕容落珠正在福寿堂的院子里收衣裳,郑嬷嬷来了。
郑嬷嬷的脸色比上次好了些,眼睛也不那么红肿了,但整个人还是瘦了一圈。
“阿落。”她站在院门口,朝慕容落珠招招手。
慕容落珠走过去:“郑嬷嬷。”
郑嬷嬷压低声音道:“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调到药房去。”
慕容落珠一愣:“药房?”
郑嬷嬷点头:“何管事那边缺人,点名要你。说你懂药,在福寿堂屈才了。”
慕容落珠心里一动。
何良。
药房管事。
井中女鬼案里,三喜就是药房的人。
那盆夹竹桃,也是从药房里发现的。
她正愁没机会接近药房,机会就来了。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道:“老夫人那边……”
郑嬷嬷道:“老夫人点头了。她说你是个能干的,在哪儿都能干。去吧,药房活儿轻,赏钱也多,比伺候老人强。”
慕容落珠应了声“是”。
郑嬷嬷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阿落,”她的声音很轻,“药房里有个小厮叫三喜,你离他远点。”
慕容落珠道:“为什么?”
郑嬷嬷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走了。
慕容落珠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计较。
郑嬷嬷知道什么。
她和周婆子是干姐妹,周婆子死了,她知道的,可能比周婆子还多。
三月二十四,辰时。
慕容落珠拎着包袱,站在药房门口。
药房在东跨院,三间屋子,比福寿堂的院子小多了,但药味儿很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