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满头大汗,不停地擦。
郑嬷嬷靠在墙上,已经哭得站不住了。
萧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也站在人群里,一脸沉痛。
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玉佩——青玉莲花。
慕容落珠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和她从井底捞出来的那块,一模一样。
她攥紧了袖子里那块玉佩,心跳如鼓。
萧业有这块玉佩。
那井底那块,是他的?
还是别人仿造的?
如果是他的,那密信也是他写的?
他就是那个戴玉扳指的男人?
萧业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还是那么温和,那么无害。
但慕容落珠的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寒意。
景元十一年,三月十九。
井中女鬼案的尸体都埋了,周婆子和那个告假婆子也埋了。
侯府后院一下子少了三个人,却没人敢议论。
浆洗房的人更是噤若寒蝉,洗衣裳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慕容落珠倒是照常干活,照常洗衣裳,照常挑水。
只是她挑水的时候,会特意绕到那口枯井旁边看一眼。
井口盖着木板,压着石头,和以前一样。
但她知道,井底还有秘密没挖完。
那个“圆圈里三横”的符号,那封要大量夹竹桃粉的密信,那块和萧业腰间一模一样的玉佩——这些线索,都没有下文了。
萧寻踪还在查,但那个戴玉扳指的男人像是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喜还在药房当值,照常碾药、抓药、伺候管事,和没事人一样。
萧业也照常出入侯府,照常对人温文尔雅地笑,腰间的玉佩换了一块——是羊脂玉的,不是青玉莲花了。
郑贵还躲在城西的破庙里,不敢回来。
钱护院每天照常巡逻,但见人就躲,像惊弓之鸟。
一切看起来都恢复正常了。
但慕容落珠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月二十,傍晚。
慕容落珠正在收衣裳,郑嬷嬷来了。
郑嬷嬷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眼睛还是红肿的,一看就是夜里没少哭。
“阿落,”她站在井边,压低声音道,“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调到内院去。”
慕容落珠一愣:“内院?”
郑嬷嬷点头:“老夫人那边缺个端药递水的,要找个识字、懂点药理的。我跟管家说了你,管家点头了。”
慕容落珠垂下眼:“多谢嬷嬷。”
郑嬷嬷叹了口气:“别谢我。我也是看你是个机灵的,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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