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壁中间,藏借据和夹竹桃粉。
第二个暗格——井底,藏密信和玉佩。
密信——三月十八子时后门接应,要夹竹桃粉。
玉佩——刻着“业”字。
三喜——药房小厮,种夹竹桃,取草乌粉,送货到后门。
赵四——跑腿的,来取货,被人利用。
玉扳指的男人——找郑贵当中人,找赵四取货,和蔼,和气,爱转扳指。
萧业——侯府二公子,玉佩在井底。
告假婆子——昨天站在人群边,脸色发白,今天没来。
这些线索之间,有一条线能串起来吗?
她想了很久,忽然睁开眼睛。
“萧郎中。那张地契上的字,你还记得吗?”
萧寻踪点头:“记得,怎么了?”
慕容落珠道:“那张地契是先写后盖的,写了七八天,才盖上二月十八的日期。写地契的人,用的是右手,但故意写得歪歪扭扭,假装是左手写的。”
她顿了顿,道:“那封密信呢?那个‘圆圈里三横’的符号,是左手写的还是右手写的?”
萧寻踪一愣,随即从证物里找出那封信,仔细看那个符号。
圆画得很圆,三横很直。
如果是左手画的,不可能这么规整。
慕容落珠道:“写密信的人,用的是右手。他故意把字写得潦草,但这个符号是他习惯的,没刻意改,所以暴露了。”
萧寻踪道:“你是说,写地契的人和写密信的人,不是同一个?”
慕容落珠点头:“写地契的人,用的是左手,想掩饰笔迹。写密信的人,用的是右手,没想掩饰——或者他根本不需要掩饰,因为就算被人看见这个符号,也不知道是谁画的。”
萧寻踪沉吟道:“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个人在幕后?”
慕容落珠道:“可能不止两个。”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声音很轻:“萧郎中,这个案子,比我们想的要深。”
三月十八,午时。
慕容落珠正在浆洗房洗衣裳,一个小丫鬟跑过来,说郑嬷嬷找她。
她跟着那小丫鬟去了郑嬷嬷的值房。
郑嬷嬷的脸色很差,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阿落,你来了,”她哑着嗓子道,“我找你来,是有件事想求你。”
慕容落珠道:“嬷嬷您说。”
郑嬷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这是周婆子的遗物。她没儿没女,就我一个老姐妹。这些东西,我想给她烧了,但又怕里面有什么要紧的。你懂药,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留的?”
慕容落珠接过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