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踪道:“侯爷,有人灭口。凶手就在府里。”
萧承基脸色发白:“在府里?你是说,我们侯府里藏着杀人犯?”
萧寻踪道:“而且不止杀了一个。薛王氏、薛二牛、周婆子,三条人命,都跟这口井有关。”
萧承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旁边的庶子萧业上前一步,温声道:“父亲,萧郎中说得对,此事非同小可。咱们侯府的名声要紧,得尽快查出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
萧承基连连点头:“对对对,查,赶紧查!”
萧寻踪看了萧业一眼,淡淡道:“多谢二公子深明大义。”
萧业微微一笑,退到一旁。
慕容落珠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萧业——侯爷的庶子,二十出头,生得清秀,说话温文尔雅,在府里口碑极好。据说他读书用功,待人宽厚,连下人都说二公子是个好人。
但慕容落珠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真人。
她收回目光,继续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周婆子死了,浆洗房的人都在哭。
几个平时跟她要好的婆子哭得最凶,一边哭一边骂那个挨千刀的凶手。
但也有不哭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粗使婆子,站在人群最边上,脸色发白,眼神躲闪,时不时往院门口瞟一眼。
慕容落珠记住了她的脸。
周婆子的尸体被抬走了,井边又恢复了平静。
但慕容落珠知道,真正的风浪才刚刚开始。
她回到住处,把那支箭又看了一遍。
箭杆上的“三”字刻得很浅,像是用指甲或者小刀随便划的,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这支箭是三喜的,那他为什么要刻自己的名字?
除非——这支箭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三喜是药房的小厮,今年多大?十五?十六?他懂药理吗?他能接触到夹竹桃吗?
郑贵常去找他讨药——讨的是跌打药,但会不会顺便讨别的?
周婆子是郑贵的干娘,郑贵忽然有了钱,周婆子知道内情,正要招供就被灭口——
凶手杀周婆子,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
那凶手为什么不杀郑贵?
郑贵现在在哪儿?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阿落姑娘。”
是萧寻踪的声音。
她打开门,萧寻踪闪身进来,把门关上。
“药房那边我让人盯着了,”他压低声音道,“三喜今天当值,一直没出去。”
慕容落珠道:“他知道周婆子死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