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护院,“钱护院,你怎么解释?”
钱护院额头冒汗:“萧郎中,小人真不知道啊!这地契小人是头一回见,跟小人没关系!”
“那你认识薛王氏吗?”
“不……不认识……”
“那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在上面?”
钱护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慕容落珠忽然道:“这地契上的字,是谁写的?”
萧寻踪看向她。
她指着地契上的字:“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笔锋收得急,像是临摹的,不是自然书写。”
她又看向钱护院:“钱护院,你识字吗?”
钱护院一愣,摇头:“不……不识得。”
“那就对了。如果你不识字,这地契上的字就不是你写的。但你的名字在上面,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别人替你签的,要么是有人冒充你的名字。”慕容落珠说道。
萧寻踪沉吟道:“钱护院,你在府里当差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
“可曾与人结仇?”
钱护院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小人一直本本分分……”
郑嬷嬷在旁边嘀咕道:“本分?我可听说你最近老往赌坊跑……”
钱护院脸色一变:“郑嬷嬷,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萧寻踪眼神一凝:“赌坊?”
郑嬷嬷道:“我也是听说的,钱护院这半个月老往外跑,说是回家探亲,可有人看见他进了东市的赌坊。”
钱护院急了:“郑嬷嬷,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去过赌坊?”
郑嬷嬷撇嘴:“有没有去,你自己心里清楚。”
萧寻踪抬手止住两人的争执,看向钱护院:“钱护院,你最近有没有缺钱?”
钱护院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低声道:“是……是输了一点……”
“多少?”
“三……三十两……”
三十两。
对一个护院来说,是一年的工钱。
萧寻踪道:“输给谁了?”
钱护院摇头:“不认识,是个生面孔,赌坊里的人说他是外地来的客商。”
“你欠他的钱?”
“欠……欠了十五两……”
萧寻踪眼神一闪:“还了吗?”
钱护院低下头:“还了……昨天刚还上。”
“哪来的钱?”
钱护院支吾道:“是……是跟同僚借的……”
萧寻踪看向周围的护院,几个人都摇头,表示没借过钱给他。
钱护院的脸色白了。
萧寻踪没有追问,转而看向慕容落珠:“阿落姑娘,你刚才说这地契先写后盖,能看出写了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