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拖着她走,或者把她吊起来过。”
萧寻踪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先用夹竹桃毒她,等她毒发,然后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把她拖到井边,推了下去?
“应该是。她中毒在先,勒痕在后,淹死最后。凶手想用三种死法掩盖真正的死因,反而弄巧成拙。”慕容落珠道。
孙仵作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姑娘,你……你真是在药铺帮过工的?”
慕容落珠垂眸:“是。”
萧寻踪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十二年了。
她还是这么聪明。
就在这时,钱护院忽然开口:“阿落姑娘,你刚才说,夹竹桃的毒发作很快?”
“是。”
“那凶手是怎么下毒的?灌的?还是掺在饮食里?”
慕容落珠看向尸体:“这要看她死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她掰开尸体的嘴,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嘴里有酒味。”
萧寻踪道:“酒?”
“是,很淡,但能闻出来。夹竹桃的根茎煮水,味道很苦,如果直接灌,她肯定会反抗。但如果掺在酒里,酒的辛辣就能盖住苦味。”
萧寻踪沉吟道:“也就是说,凶手让她喝了一杯掺了夹竹桃汁液的酒。”
钱护院道:“可是,这女的是粗使婆子,哪来的酒喝?”
郑嬷嬷插嘴道:“粗使婆子当然没酒喝,但如果是有人请她喝的呢?”
萧寻踪看向郑嬷嬷:“嬷嬷,这府里的粗使婆子,能随便出府吗?”
“不能,”郑嬷嬷摇头,“粗使婆子都在后院干活,没有主子的吩咐,不能出二门。”
“那府外的人,能进后院吗?”
“更不能。”
萧寻踪眼神一闪:“也就是说,凶手是府里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
萧承基原本躲在远处,听到这话,脸色变了。
“萧郎中,您这话……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侯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怎么可能有人杀人?”
萧寻踪淡淡道:“侯爷别急,下官只是按常理推断。至于凶手是谁,还需要查。”
他看向孙仵作:“孙仵作,这尸体的身份,你验出来了吗?”
孙仵作摇头:“脸上泡胀了,不好认。但身上没有胎记、疤痕,单凭相貌认不出来。”
萧寻踪又问郑嬷嬷:“嬷嬷,府里最近有没有失踪的粗使婆子?”
郑嬷嬷想了想,摇头:“没听说。粗使婆子几十个,来来去去的,少一两个也不显眼……”
萧寻踪皱眉。
身份不明,死因不明,凶手不明。
这案子,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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