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东西又出来了?”
“呸呸呸,大白天的,别瞎说!”
慕容落珠被刘三娘带进浆洗房时,一个身材壮实的婆子迎上来,是浆洗房的管事周婆子。
周婆子看了她一眼,道:“新来的?先去把那些衣裳洗了。”
慕容落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井边的石槽里堆着小山似的衣裳,足有二三十件。
“井里没水了,洗衣服的水要去前院挑,”周婆子把扁担和水桶往她脚边一扔,“去吧。”
慕容落珠没有吭声,挑起水桶往前院走。
路过那口枯井时,她放慢了脚步。
井沿是青石砌的,井口盖着一块厚木板,木板上压着两块大石头。
她侧耳听了听,没有声音。
但井沿的青苔不对。
青苔是朝里长的——这说明最近有人掀开过木板,而且不止一次。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前院有水井,但浆洗房的人宁愿跑远路也不肯用枯井的水,显然那口井有问题。
她挑着空桶走远,耳朵却始终听着身后的动静。
刚拐过月洞门,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慕容落珠脚步一顿。
是周婆子的声音。
她扔下水桶往回跑。
浆洗房已经乱成一团,几个婆子连滚带爬地从井边跑开,周婆子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指着井口说不出话。
“怎么了?”慕容落珠挤上前。
“尸……尸体……”周婆子嘴唇哆嗦,“井里……有尸体……”
慕容落珠瞳孔微缩。
她快步走到井边,掀开木板的一角,往里看去。
井很深,但阳光照下去,能看见底部的水面上漂着一团黑影。
是人形。
她正要细看,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几个护院跑过来,为首的腰里挎刀,三十来岁,浓眉,一脸凶相。
“周婆子,怎么回事?”
“钱……钱护院……”周婆子哆嗦着指着井口,“井里……井里有死人……”
钱护院皱眉,走到井边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快!快去禀报侯爷!”
永宁侯萧承基今年四十有二,袭爵二十年,平日里最要紧的事就是斗鸡走狗、喝花酒、捧戏子。
但此刻,他站在枯井边,脸色难看得很。
“井里怎么会有死人?”
没人能回答。
钱护院道:“侯爷,要不……找人下去捞上来?”
萧承基皱了皱眉,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父亲,此事不宜声张。”
说话的是萧承基的庶子萧业,二十出头,生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