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心照不宣,但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从大梁引水到寒山城,这条河不止能养活寒山城,更能活了这条河道远处的百姓。
回到王府,楚澜音安排人顺着河道往大邺内陆去勘察,保证河道一旦开通了,不要造成灾害。
并且写了一封信给殷令仪,只说了河道一件事。
沈夫人也没闲着,把自己带来的人手都召集到一起,撒出去这些人去寻合适的铺面。
慕容烨叫来了鹿鸣,吩咐道:“带着沈夫人去丈量那块地皮,再找几个本地的泥瓦匠和木匠,你带着人备料。”
沈夫人带来的那个酿酒师傅姓王,四十多岁,话不多,进门之后先把誉王府的后院转了一圈,又蹲在柴房门口看了看墙角堆着的秫秸,求见楚澜音,讨了一间朝南的空屋子,说是要用来做酒曲。
楚澜音没有多问,让管家把那间屋子腾出来给他,又另外拨了一间靠近井边的屋子做储酒用。
学塾那边,楚澜音和沈夫人得空就会过去看看。
沈夫人看到一个孩子蹲在墙根底下写字,旁边另有一个稍大些的孩子蹲着看,两个孩子一个写一个看,各有各的专心。沈夫人站在篱笆外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她说:“开一个造纸的作坊,这些孩子们都是未来的希望。”
几日后,方郎中的马车到了寒山城。
柳月茹在城门口等着,看到方郎中下了车,没有多说客套话,直接带他去了西城那座旧粮仓,把修缮的打算细细说了一遍,又开了药铺的账目给他看。
方郎中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墙角一处微微泛潮的痕迹,起身回答她:“等开春之后再来看看,透一透墙里的潮气,就可以放了。”柳月茹听到这个答复,也没有多留,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信使出发后的第七天,殷令仪的回信就到了。
信是快马送来的,信封上还沾着路上的尘土,封口处压着一枚殷令仪的私印,是她随手画的连弩图案。
楚澜音拆开信,目光扫过熟悉的字迹,殷令仪的笔迹比她离开时又稳了几分,落笔更干脆了,字与字之间的距离收紧了一些,像是在赶时间,但每一笔都收得干净利落。
信不长,先说了河道的事:“大梁这边改道的事几年前就完工了,主事的人换了三茬,图纸丢了大半,现在管水利的官员已经带着当年负责改道的老匠人往上游去勘察过了,老匠人说说只要把上游那道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