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边境。到那时候,九公主是和亲还是细作,谁说得清?”
殿内的议论声更大了。
皇帝抬手压了压,目光转向另一侧:“萧玦,你以为呢?”
萧玦出列,他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蟒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太监,倒像个运筹帷幄的枭雄。他拱手行礼,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陛下,臣赞同誉王的意见。”他说:“殷少御留在大邺,是一颗死棋。死棋没用,只会烂在棋盘上。放他回去,他活,这颗棋就活了。大梁若是要打,早就打了,不会等一个质子死了才动手。他们缺的不是借口,是底气。殷少御活着回去,大梁朝堂上的主和派就有底气跟主战派抗衡。他死了,主战派一家独大,两国才是真的非打不可。”
柳相脸色一沉:“王爷这话说得轻巧。殷少御若是在路上死了呢?若是一出大邺的边境就死了呢?大梁照样可以把账算在我们头上。”
萧玦转过头,看着柳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柳相这么怕殷少御死,是怕他死了,大梁打过来,柳家的那些生意就做不成了吧?”
柳相的脸色骤变:“萧玦!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