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条。
日期是半年前。
“徐总……观察还真细致！”
谢广发转移话题。
想遮盖暂时电视台的窘迫。
“看来你们的设备都要换了！”
徐美霞起身时，谢广发赶紧递上纸巾擦手。
“实不相瞒，确实有些……要换了。”
“有些？”
谢广发掰着指头算账。
“光摄像机就得换二十台，还有导播台、剪辑设备……没个八百万根本拿不下来，不过要是设备更新了，咱们立马能做直播带货，到时候李氏产品往镜头前一摆，我保证让观众看了直播，连拖鞋都不穿就跑去超市抢货！”
徐美霞点点头，没有回应谢广发的阿谀奉承。
让谢广发好一阵尴尬。
走道的尽头是剪辑室。
两台老电脑正发出轰鸣。
一个头发油腻的剪辑师进到台长来了，突然站起来。
“台长好！”
“坐下坐下！”
谢广发很少来剪辑室，也没想到徐美霞会转到这来。
剪辑师也是个直男，虽然看出台长正在接待贵宾，但还是凑上前说道：
“台长，电脑又死机了，视频才剪到三分之一……”
谢广发脸涨得通红。
自己这不是正在拉投资吗？
这些干技术的这么没眼力见？
“死机……你就不会不会重启？要你有什么用？不如养头驴！”
突然被怼，剪辑师也是一脸郁闷，悻悻然的坐下。
徐美霞看着一团乱糟的环境，突然笑出声。
“谢台长，你们这环境，剪辑效果倒是挺有复古风格，放几十年后说不定成艺术珍品了。”
屋里几个员工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谢广发揉着脑袋赔笑：
“徐总真幽默，这不是没钱更新设备嘛，等您注资了，咱们立马走在科技前沿！”
为了防止徐美霞再去其他的部门，谢广发赶紧把她往接待室的方向引导。
顶层。
招待室里。
服务员端来咖啡。
放在徐美霞面前就走。
急得谢广发赶紧抄起桌上的纸巾就想递上去给徐美霞挡热。
徐美霞侧身躲开。
“谢台长，你们电视台的服务质量，跟设备一样该升级了。”
谢广发僵在原地。
要不是没钱，谁愿意收这个窝囊气？
等徐美霞靠在真皮沙发上，谢广发才敢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张照片。
“徐总您看！这是我专门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您当年去香港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候的照片，我放大装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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