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明远则跟在李源后面，低着头若有所思。
时不时还叹口气，像是在反思自己的错误。
清晨。
江城富龙酒店。
酒店花园的过道上，李珊珊正指挥着几个员工挂横幅。
“你们几个能不能麻利点，动作快点！把横幅挂正了！没吃饭啊？这点事儿都干不好！”
李珊珊叉着腰，满脸不耐烦。
几个员工忙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挂好了几个横幅，但一直达不到李珊珊的要求。
要说李珊珊的审美还真有点乡村重金属的味道。
横幅五颜六色，上面写着诸如“热烈庆祝蓝鸟资本和迅达外卖签约成功”等字样。
颜色搭配混乱，怎么看怎么别扭。
胡乱拼凑，抽象至极。
一个员工忍不住小声嘟囔：
“好好的五星级豪华饭店，弄得跟农家乐似的！这些横幅一弄，档次都掉没了。”
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嘴，生怕被李珊珊听到。
眼睛还偷偷瞟向李珊珊的方向。
“就是，一点审美都没有，净在这儿瞎指挥！咱们忙前忙后，那这里搞得不伦不类，真是服了……”
旁边的员工也跟着附和。
但两人手上的动作根本不敢停留。
李珊珊是谁？
出了名的顺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