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证物了,早就没了。
赵玉儿的母亲愣住了。
裴寂和张玄化愣住了。
周正等人愣住了。
所有的术师,都懵了。
张玄化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慢慢扭头盯着裴寂,恰好裴寂也以同样的表情盯着他。
“裴长老,这是何意啊?”张玄化陡然大喝,“当着玄门同道的面儿,你在消遣我张玄化吗?你在消遣我黑水门吗?玄天会枉为玄门正宗!”
“闭嘴!”裴寂怒喝一声,“你到底用了什么术法,将证物毁掉?说!”
“我将证物毁掉?我凭什么要毁掉?苦主找到我黑水门的地头,我自然要做主!倒是要提醒裴长老,人家状告的是你孙子,你本就该避嫌。你的手伸进袋子后证物就出了问题,你这是公开毁灭证据!”
张玄化情绪激动,环视四周,大声道:“各位玄门同道,请大家做个见证。我黑水门就算被踢出六十四门的行列,也要为赵玉儿讨个公道,也要问问玄天会,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表率!裴寂,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