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严重。或许,确实是我们的误会。”顾长老反而有点儿迟疑。
“不可能。”宗长老眯起眼睛,“你我做术师的年份加在一起超过百年,谁有问题谁没问题,根本不用算,仅仅靠灵感就能判断,你我两人都不约而同感觉门主有问题,那他一定有问题。”
“可是,是哪方面的问题呢?”顾长老茫然了,“夺舍?”
“啪!”烛火发出一声脆响。
两人惊恐对视。
术师,讲究外应。
这一声烛火声音,就是外应,类似于天意给他们的回答。此刻,即便没有这一声外应,两人怕是也没法抹除“夺舍”这个恐怖的想法。
因为,两位长老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心底涌起这个词。
心血来潮,更准。
“我去试探。”宗长老坚定起身,“刚才我和玄化正面碰了一下,一会儿再碰他一下,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没回来,你就去找玄天会帮忙。如果我回来……也未必是真正的我。”
“宗兄,你……”顾长老大受震撼。
这位和自己同时拜入黑水门的术师,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老顾,我和你做个约定……”宗长老拉着顾长老坐在桌旁,用手指蘸杯中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低声交代一番。
顾长老开始听到认真,后来眼圈泛红,最后泪流满面。
“老顾,我十二岁入黑水门,十八岁拜师,迄今为止五十余载。我没有家人,没有弟子,无牵无挂,只有对黑水门一腔热血。谁打黑水门的主意,就是我的敌人。与敌偕亡,也是一桩美谈。如果一切如我所愿,未来玄门正宗的术师纪,必然有我一笔。你有子孙家人,好好给他们讲讲我的事迹。”宗长老缓缓起身,“顾兄,得罪了。”
顾长老望着这位同袍,认真点头。
“疾!”
宗长老指缝间出现一张符箓,瞬间打出。
符箓在打中顾长老的那一刻,化为粗壮且虬结的树枝,将顾长老的身体缠绕。
树枝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骨朵儿。
“噗……”
骨朵瞬间开放,瞬间枯萎,却喷出一股青烟,顾长老眼神迷离,脑袋垂下,已经被迷晕过去。这是宗长老的独特术法,只要有外人看到顾长老的样子,立刻就能确定是宗长老下的手。
这也是两人商议中的一环。
如果,宗长老错怪了门主,那他肯定要受罚,而顾长老如此模样,就会被轻而易举地摘出去,免于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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