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卸下来吧。”曹季直接上手,一拍一松,整张下巴脱臼掉落下来,立马痛得他涕泪直下。
黄东畏畏缩缩再不敢囔囔着叫骂,看向曹季的眼中满是忌惮与害怕,就像一条被打痛了,打怕了的野狗。
江鸣凤就在屋内突击审讯黄东,追查赃物与赃款的下落。
曹季走出屋外,看到昔日威风凛凛的道上龙哥,正在躺在简易担架上做简单的止血治疗。
“他这伤的很重啊,双腿膝盖被打碎,双臂关节骨骼也被打碎,即便立即做手术治疗,复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龙哥眼神死寂,死死咬紧嘴巴,面对问话一句也不肯说。
“张阿龙,你已经落到如此地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好好配合,我们可以送你去就医。”
“哈哈哈,我别无所求,只求速死!”
即便沦落到如今地步了,龙哥也不愧曾是一方枭雄人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没有半分流泪乞求,也没有本分悔意。
态度极其不配合。
曹季走过去旁观。
原本视死如归的龙哥看到曹季,突然情绪激动,满眼愤恨难消的质问起来。
“曹季,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可对得起江湖道义,可对得起老子昔日给你的礼遇与尊重?”
“你个通风报信的二五仔,你不得好死!”
曹季面色顿冷,嗤笑道:“龙哥,你既然这么说,那咱们今天就要好好扳扯一番咱俩的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