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一个人打的,我怎么不信。”
话音未落,就被郑大贵一个大脖溜子抽在后脑勺上。
“你不信个鸡毛啊,我亲眼所见,我这条命就是我兄弟捡回来的。”
“不光如此,我兄弟还会修理拖拉机。”
“吹牛逼,那个是老毛子的。”
“你妈的,我亲眼看见的。”郑大贵又不乐意了。
“好了,开吃。”
知青呜嗷一声冲上去开吃,瞬间眼泪下来了。
李学军看着这帮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微微皱眉。
草,少吃点,这玩意本来就壮阳,再加上烈性酒,你妈,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