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甩了一下鞭子,牛耳朵不愣了几下,老汉开口唱起来信天游。
一道道山来一道道沟,镢头修出平展展的秋。
黄土高坡光秃秃,双手栽出绿瀑布。
山高沟深石头硬,人心能把天地动。
层层梯田绕山转,敢叫旱塬变江南。
粗犷的信天游瞬间打开了孟东红内心的开关,刚才看着荒凉的黄土高原就像是个不屈服的脊梁,
是啊,有些付出总要有人做,不然林小梅还有北望他们为什么也要来这个地方。
孟东红的目光变得热络起来,看向西方,那个走的比她还远的爱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陈北京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震撼的景色。
一边是雪域天山,一边是茫茫戈壁。
就在这茫茫戈壁上,能看见几个小黑点。
过来接他们的是一辆马车。
车上只有他和柳梅两个人。
柳梅的脸上带着期盼,仿佛眸光中的水雾已经浸润了干涸的沙漠。
“不远了,前面三十里就到了。”赶车的是团部一个干事,叫买买提。
陈北京咧咧嘴,这个距离上的不同感悟他一时间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里地广人稀,在他们看来,这已经很近了。”柳梅解释。
又走了一个小时,在一片黄色之中,陈北京看到了一抹绿色。
是沙漠中屹立不倒的白杨树。
成片成片的白杨树,密密麻麻,坚强倔强的挺立着。
然后就是绿色的瓜田,棉花田,黄色的厂部,朝着他们挥舞毛巾的战士。
陈北京的眼睛湿润了。
站起来,朝着正在干活的战友使劲挥舞手臂。
扎根边疆,献了青春献儿孙……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来对了。
不要做温室里的花朵,他要扎根边疆,直到把这片戈壁滩全都变成绿洲。
他要把孟东红接过来,在这里生儿育女,在这里为中央,为人民站岗。
同样和他们热泪盈眶的还有李学军他们。
火车进入松嫩平原。
田野里,能看到修田埂的农场知青。
头上带着破草帽,脸上身上全都是古铜色。
男人女人都一样。
水稻田的池埂上,插着红旗。
一团二连。
三团一连。
红旗在风中舞动,咧咧作响。
李学军突然中二的探出头,朝着正在干活的知青喊:“京都知青向坚守边疆的同志们致敬。”
正在干活的知青愣了一瞬间,就有几个反应快的家伙冲到了红旗边上。
一边举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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