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想问他罗沁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也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也不知道如何去说。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隔着一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