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会杀了我的！——”
苏锦脑袋嗡嗡作响，那句“都是你害我的”不停地在她耳边回响，很熟悉，又很遥远。
她只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刘钰儿被越拖越远，直到快要消失在走廊上，苏锦依旧是呆呆的。
“苏锦！——”刘钰儿眼神一狠，等着苏锦的目光如同啐了毒。
“我要是残了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你就是杀人凶手！——
这句话再次勾起了苏锦意识中的某处，让她身子摇晃了两下，头更疼了。
这话，也好熟悉，她……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