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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整体为黑檀木整装,通顶书柜摆满典籍,零星点缀着古玉字画,低调藏着穆家底蕴。
年过六旬的穆鹏文端坐棋桌主位,身姿挺拔从容。半生执掌家业,他自带长者的沉稳气度,不见凌厉锋芒,只剩岁月沉淀的稳重。
他抬手捏起黑方棋子,落子从容舒缓,出车架炮、飞象守士,步步规整稳妥,带着常年运筹的审慎有度。
穆云蘅静坐对面,手执红方象棋,身形清挺,气质温润平和。父子二人静静对弈,无人多言,偌大书房只剩木质象棋轻落棋盘的清脆细响,声声轻柔,在安静的空间里缓缓回荡。
穆鹏文棋风端正稳厚,深谙象棋攻守之道,车马配合、攻防有序,习惯步步周全、稳扎稳打。穆云蘅棋风松弛柔和,不争先、不逞强,稳稳守住己方将帅城池,进退从容,始终淡然接下父亲的每一步落子。
棋局过半,穆鹏文抬眸,目光温和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平淡,“你少了几分杀伐决断。”
穆云蘅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红子,神色坦然温和,轻声回应:“我更倾向落子无悔,于心安稳。”
穆鹏文缓缓落下一子,语气平缓感慨:“太重情义反而会困住自己的脚步。”
穆云蘅听得明白,依旧从容挪子布局,抬眼看向父亲,眼神坦荡诚恳,语气温和却立场清晰:“我只守护我愿意守护的,不是所有东西都要计算利益得失。”
穆鹏文静静看着他,眼底没有不悦与恼怒,只剩无尽的无奈与怅然。
静默萦绕片刻,穆鹏文缓缓开口,语气沉和,“我只是怕你一时执念,被私情牵绊,耽误了自己。”
穆云蘅稳稳落子,固住全盘阵型、守住将帅棋局,眉眼温润坚定:“我从没有一时执念。知晏是我的孩子,悠悠是我认定的人,守护她们,从来不是牵绊,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暖灯温柔笼罩着对弈的父子二人,窗外夜色静谧、灯火绵长。
两代人不同的处世观念、不同的取舍准则,无声相融又悄然相悖。
穆鹏文望着平和执拗的儿子,轻轻颔首,默然落下一子,棋局依旧安稳,只是父子间那道温和的隔阂,始终未曾消散。
后来,凉知晏推门而入,“爹地,爹地,你在哪里?”
穆云蘅看到他眉眼柔和的朝他招手,“过来。”
穆鹏文则脸色铁青,刀子般的目光射向凉知晏,他总觉得这个孩子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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