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职业装的裤腿上满是灰尘，被纸巾擦过的手还挺干净的，只是指甲缝里有点脏兮兮的。
即便在装修现场，她也不是双手插兜远远的站在一处干净的位置，她不怕脏不怕乱，该干嘛就干嘛，丝毫没有架子。
穆云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他靠着椅背，仰着脖子看着她笑，“呦，这是去哪里挖煤矿了？”
凉悠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方才回来时已经拍过了，可是现在看到干净利索精致的如同画上走下来的贵公子的穆云蘅的时候，她这才发觉自己还是脏兮兮的。
“没有。”她一边拍一边说：“新公司在装修，我都三天没来过这边了，车上带着见客户的衣服，不过看你挺着急的，我就忘记了换衣服。”
穆云蘅倒是很欣赏她这有事真上的性子，“别拍了，挺好的，要不你现在去换个衣服？”
凉悠悠坐在沙发上，“算了，不换了，已经被你们看到了。”
她瞅了一眼坐在穆云蘅身旁的秘书全身精致干练的模样，“美女，不好意思啊，见笑了。”
女秘书连连摆手，“凉总客气了。”
她起身，将文件递给凉悠悠，“凉总。”
凉悠悠打开文件，低头认真地看着，“你们有没有想要的风格或者元素，可以写在文件里。”
“随便。”穆云蘅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
凉悠悠依然低头看着文件，“一般朋友请我吃饭，我都会说随便，然后上来的都会是我喜欢吃的大餐，这样的幸运我肯定给不了穆总，所以还是请穆总提要求吧，这样你我都省时省力。”
“凉总客气了，穆总真的没有要求，只要是凉总的设计，都可以。”女秘书嘴甜地说。
凉悠悠抬头看着她笑了笑，“你工资挺高吧。”
“凉总开玩笑了。”女秘书说。
凉悠悠不想亲自设计，他都知道穆云蘅为什么找来她的公司，正常情况下穆氏绝对不会选择他们的。
她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不大会设计部总监走了进来，凉悠悠将文件递给她，“你先看看，如果让你设计，你有什么想法。”
穆云蘅面带微笑，“我要凉总亲自设计。”
凉悠悠轻抿红唇，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就知道穆云蘅有要求，或者有刁难。
她让设计部总监离开了，她就这样看着他，穆云蘅歪头也让秘书离开了，是让她和司机一起回公司了。
办公室里又剩下了两个人。
四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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