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魂，那便永远也不能醒来了……
分身忽然开口："暗夜弑魂，中者永眠，你有把握？"
"没把握。"林斩月回答得很干脆。
分身一愣。
"但没把握不代表不能打。"林斩月目光盯着前方皇城方向隐隐跳动的黑焰，"噬渊魔将派小卒来试探，说明他自己还没到皇都，或者……到了，但不想暴露。"
"为什么不想暴露？"
"因为他在等。"林斩月脚步微顿，"等我们露出破绽。"
分身沉默了一瞬。
"所以你刚才在质子府动手，其实也是故意的？"
"不算故意。"林斩月语气平淡，"那三个小卒本来就该杀。我只是顺便让暗处的人看看。"
"打草惊蛇？"
"不，是引蛇出洞。"林斩月嘴角微微一勾，"噬渊魔将要是聪明，就该知道小卒死了，试探就失败了。失败之后，他只有两个选择。"
"哪两个？"
"一，继续藏，等我自己露出破绽。二。"
林斩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前方皇城的轮廓上。
那里，黑焰比刚才更浓了。
"二，亲自来除掉我！"
话音刚落，皇城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什么东西从地底被唤醒。
整座皇都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分身脸色微变："来了。"
林斩月没动……
她站在屋顶最高处，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仙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远处那股逼近的魔气……
"比我想的快。"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