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部出去,留两个人守在屋前,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屋!再吩咐赵嬷嬷过来。”
苏曦儿听到赵嬷嬷三个字,看来,这个嬷嬷是裴雅然身旁的老嬷嬷,和死去的掖庭主事同姓,都姓赵。
侍卫躬身领命,不多时,屋门被关上。
小屋没有窗户,屋门被关上,隔绝月光,里面漆黑一片。
裴雅然点燃蜡烛,顿时,满屋烛光,站在刑具上,添了几分恐怖。
“苏曦儿,你怕了么?”裴雅然声音很轻,随后走到刑具边。
“太后将奴婢带到这里来,想直接惩罚奴婢?奴婢犯了什么罪?”苏曦儿镇定自若,十分镇定。
裴雅然侧目,一个十五的丫头而已,第一次看到满屋森冷刑具,没有惊惧害怕,连丝慌张都没。
“你犯的罪很大,你竟问哀家!南昭国宴是两国之间的事,你勾引灏王,他带你去南昭,随身带了一名女子,被天下人耻笑!你有脸回北珉!”裴雅然压抑怒气,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