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纪流光所料,青州守住了,闭门不出。
周彦章也活着,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纪流光没有料到的是,周彦章如此厚脸皮,意识都不清醒了,还要拉着赵翡的手,舍不得松开,仿佛要失去赵翡。
纪流光很想翻一翻白眼。
不过,他有涵养,温润如玉。
其实,周彦章从未得到过赵翡,又何来失去。
“流光,青州没有主将了,军心恐怕不稳。”益州顾氏家主轻叹道。
“顾家主,是否可以一战?”纪流光清浅一笑,眸光温和。
益州顾氏家主听后,摇头失笑。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益州顾氏家主确实可以一战。
益州顾氏家主年轻的时候,参加过于家军,跟随老英国公出生入死,做到了老英国公的下副将位置。然后,设计一场假死,悄无声息。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一战。总之,要把这段时间挺过去,给周中郎将养伤的时间。”纪流光娓娓道来,嗓音清润。
“周中郎将不是于中郎将,白蟾君,请早做打算。”益州顾氏家主无可奈何地叹道。
于是,八幡军的东瀛兵,出兵一万五千,发出猛攻的时候,益州顾氏家主披甲上阵。
陶陶紧张坏了,连忙将小东莱塞给赵翡。
陶陶自个儿要上城楼,敲战鼓唱战歌。
陶陶这次唱的是《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流光,这个益州顾氏家主,平日里挺高傲的,不知道胜算几何。”赵翡嘟囔道。
“阿翡,没有胜算,也是惨败,能够将青州守住即可。”纪流光揉了揉额角,顿感疲惫。
从前,于翠微打仗,纪流光只需要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如今,换成周彦章,或者益州顾氏家主,纪流光需要筹谋的东西就太多了。连行军布阵,纪流光也要插手。
纪流光不得不吃下一颗又一颗清心香丸。
清心香,清心醒脑。
只是,体弱多病之人,用了清心香,反噬效果极其明显。
赵翡瞧见,抿紧唇瓣,愁眉苦脸。
青州的安危,都系在纪流光身上。
赵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流光虚弱下去。
赵翡试过给纪流光补身子。
她熬了松茸花胶鸡汤。
然而,纪流光虚不受补,竟是吐出来。
因此,她不得不歇了心思,偶尔给纪流光煮槐花茶。
取三月初三的槐花,取九月初三的白露,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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