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丞相府,与什么阿猫阿狗拜堂,哦不,是冲喜!”容望缓步朝着外面走去,“咱可不是那种没脸没皮,耽误人家姑娘大好年华的畜生。”
周山远气急,“容望,你说够了没有?”
“破防了?你敢做,怎么还怕人说?”容望也不是好脾气,“周山远,年轻人不懂事,有些事儿他们的确不知道,但咱们这些老东西,彼此跟明镜儿似的,别给我装死,否则装着装着,就真的要进棺材!”
语罢,容望慢慢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周山远气得眼睛都红了,狠狠将手中的杯盏掼碎在地,“容望!容望!欺人太甚!”
可容望说的那些话,周山远辩驳不了半句,因为都是实话。
侯府的确有为容御兜底的能力,侯府兜不了的底,还有宫里那位为他兜底,这才是最气人的!周山远的确动不了容御,别说是侯府,便是锦衣卫……但凡在皇帝跟前说点什么,丞相府就得遭灾!
“好得很!为了一个女人,又是因为女人!”周山远在原地徘徊,不断的兜着圈,“红颜祸水,一个个的,没完了是吗?不就是个女人吗?长得好看点,让你们一个个都迷了心智,一群臭不要脸的!”
骂归骂,气的还是他自己,因为他无能为力……
底下人小心翼翼的凑上来,“相爷,那……还杀吗?”
“杀个屁,没看到人家爷俩把刀子都架本相脖子上了吗?今日她死,明日就是本相的忌日!”周山远气呼呼的往外走,“一群不要脸的玩意!你们等着,早晚有你们受的。”
不就是颜面吗?
跟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丢了也就丢了。
要是再不依不饶,别说容望,便是容御再闹起来,周山远也是吃不消的……何况宫里都默许了,他一个丞相还能忤逆君心吗?
从侯府出来,容望长长吐出一口气,美滋滋的上了马车。
“侯爷,回府吗?”
“去如归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