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容御了悟。
容望眉心陡蹙,“你这哦是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
“爹,我什么都没说。”容御抬步就走。
容望面色铁青,“你说了。”
“说了吗?”容御一本正经的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容望裹了裹后槽牙,“臭小子!欠打!”
容御纵身一跃,瞬时翻墙而出,“爹,我去如归堂。”
“算你跑得快!”容望哼哼两声,“跟他母亲一个德行,不走门,光翻墙!墙都塌了多少回了……”
如归堂。
慕容瑾芝在盘算库存,眉心微蹙,“北边积雪不化,药材送不过来,南方今年的药材收成不太好,今年的冬季怕是不好过。”
“每日受寒的人都在增加。”掌柜帮忙盘库,打开了边上的麻袋,“还好足够干燥,新的进不来,旧的还能撑一段时间。”
慕容瑾芝瞧了一眼,检查门窗的小鱼,“雪风起,看着又要下雪了。”
“嗯!”掌柜叹气,“城外的难民越来越多了,据说北边这边挺严重的,我想着实在不行,就出城一趟。”
慕容瑾芝拨弄药材的手稍稍一顿,“不行,我最近可能没办法来如归堂,有些事情还是得你来主持。”
“哦,是东家的婚事。”掌柜一拍脑门,“看我这脑瓜子,竟是记不住这样的大事。那我让药材贩子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有些药就用平替。”
慕容瑾芝点点头,“也成。”
“还有,东家最近得养好身子,到时候忙起来怕是顾不上。”掌柜担忧的看着慕容瑾芝,“东家的脸色依旧苍白。”
慕容瑾芝垂下眼帘,“嗯,我会好好养着身子。”
狐魅之毒,到了冬日更是难熬。
丹药似乎也克制不住了,不知道师父那边是什么结果?
“东家东家。”伙计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有人来找你,马车在门口。”
小鱼不解,“谁啊?”
“不知道,是个姑娘。”伙计摇摇头。
慕容瑾芝将库册交给掌柜,“你继续,我去看看。”
“是!”掌柜伸手接过。
门外。
一辆马车。
掀开车窗帘子,内里露出了熟悉的容脸。
“师姑?”慕容瑾芝一怔。
余三娘坐在马车里,目光平静的看向她,“上来。”
小鱼坐在了车前,心里有些沉甸甸的,隐约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师姑怎么忽然就跑来找小姐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慕容瑾芝端坐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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