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棒球棍交给手下一个小弟，豹哥把腿伸了出去。
“豹哥……真要打啊？”那个小弟哭丧着脸。
这可是他老大啊！虽然说，这是老大让他动的手。但是，万一事后老大想起来这条腿是自己砸断的……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啊！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航哥他老人家只留下我一条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再废话，我先把你的腿断了你信不信？用大点力，干干脆脆，一次断了，不要让老子多受罪！”
豹哥眼睛一瞪，也是个狠人。
那个小弟心里苦逼死了，心说这么多人，怎么就让自己摊上这个差事了？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站远点了。
不过，现在他没有选择了。接过棒球棍，一咬牙，一棍子下去。
咔嚓！
豹哥的腿骨断折。
豹哥倒也硬气，就在断折的瞬间，惨叫一声，然后，就咬牙忍住了。
然后，脸色蜡黄地扭头向凌一航道：
“航哥，行吗？”
凌一航点了点头，“倒也硬气！”
断腿之痛，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豹哥最初那声惨叫，完全是不受控制，因为那种疼痛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范围，并不是靠着骨气，就能强忍着不出声的。
后来他能一声不发，光是这股硬气，就值得赞赏。
“看来，余力用人，还是有眼光的！”
这个豹哥有毛病，但为人够硬气。
凌一航俯身，捏着豹哥断折的腿骨，双手揉捏。
豹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但是，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身后几个壮汉脸上都是一怒，想要上前，但是，又都忍住了。
他们以为凌一航是在折磨豹哥。
豹哥已经按照要求，打断了自己的腿，就算之前做错了事，也已经受到惩罚。凌一航还这么折磨人，就有些太过分了。
哪怕他真是大哥大的大，真是老祖宗，也不能这么羞辱人，让人心里不服。
“咦？”
不过，下一刻，就听豹哥一声轻咦，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伸手去摸自己那条断腿。
“哈哈！哈哈哈！”
豹哥竟然大笑起来。
“豹哥？”
几个小弟凑上前去，有些懵逼地看着豹哥……难道豹哥被折磨傻了？竟然摸着断腿大笑，这可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不疼了！我的腿，竟然不疼了！”
豹哥一脸狂喜。就连原本蜡黄的脸色，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谢谢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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