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让人胆寒的……那种卑劣。
他会用他那隐藏着的旁人看不出的卑劣,让旁人心甘情愿的受他驱使。
这一点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但是罢了,这两个人显然有未尽的缘分,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可如今也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了的。
程言川想,他还是赶紧回去复盘一下自己吧。
谢月遥看他这副模样,觉得他种种表现实在不像骗人。
随着程言川走远,月遥神色越发担忧,想起了他刚才的样子,简直就像是魔怔了,跟他的性格完全不同。
程言川就是再混蛋也不会如此暴躁冲动,他因为小的时候看过父亲许多的暴力,生平最恨的便是随意动粗的人了。
并且如今还成了武状元,处处都想要装一装风雅,如此提剑找沈惟时对峙之事,怎么看都不合逻辑。
沈惟时见她久久不曾回神。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观察过你的这位表哥,他应当很相信你,很爱护你,如果是能说的,一定会告诉你,其他的只怕再怎么追问,他也不会说了。”
见这儿就他们三个了,齐浔知进退地退了下去。
“发生这么大的事,多谢你不和他计较。”
按照沈惟时为的身份,他本来可以随意处置程言川道的,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谢月遥知道是因为自己,所以有些惭愧。
“他是你在意的家人,又真心看重你,行事并无不端之处,看起来应当也有其他隐情,我并非是非不分之人,月遥。”
并且他也并没有那么心善,这样做无非也有利用她的愧疚,让她更心甘情愿在自己身边。
这一点,她的表兄显然已经想到了。
谢月遥有点不安,其实距离这次相认之前,她和程言川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了,所以并不知道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一开始她觉得他一点变化也没有,看着还是那么四六不着,可是如今,她总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悄然的发生了。
沈惟时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道:“若是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想些法子报答我、补偿我。”
谢月遥道:“嗯?什么?”
沈惟时微笑:“二小姐真是没有诚意,这种事自然是要你自己想的。”
谢月遥就像听不懂:“不行啊,我想不出来,要不太子殿下举个例子?”
沈惟时道:“那就,例如过来抱一个?”
谢月遥上前,自然而然的抱住他的腰。
“今日在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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